(全本完结)借爱一下你的心 梁辰陈锦年小说

2020-05-30 09:01

借爱一下你的心

推荐指数:10分

借爱一下你的心该小说的主角和配角叫梁辰陈锦年,是作者夏栀所写的一本原创新作,目前已完结。全书主要讲述初见时,她将他的脸颊捏到变形,咧嘴笑得一口缺牙尽现:“来,叫姐姐!”青春期,他把她收到的情书扔进垃圾筒,顺手将吃剩的泡面扣到上面,转身就走。成长期,她在他阴郁的目光中泪流满面,自己把信扔进垃圾筒,顺便扣上泡面。长大后,他就从她的钱包里拿走九元钱,去换了两个“小红本”。她这才发现自己被他手中的线越绕越紧。她莫名的感觉恐慌,却不知又能逃往何方……

《借爱一下你的心》 第三章姜还是老的辣! 免费试读

因为梁辰中肯的建议,第二日陈锦年便载着梁辰看梁姥姥去了。

虽然梁辰比陈锦年要大上三岁,但事实证明,陈锦年在某些方面还是比梁辰要强一些的。

比如有时候,明明是回梁姥姥家,但陈锦年明显要比梁辰这亲外孙女强多了,人家又买水果又买补品的,一进门便叫了开来。

“姥姥,我跟梁辰来看您了。”

梁辰隐约觉得这话不对,但是哪里不对,她又没想到,晃晃脑袋,梁辰跟在陈锦年的身后进了门。

“你们来啦,来来来,快坐下喝茶,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呀,真是的。”

梁姥姥一脸高兴,梁辰也高兴,刚刚还在陈锦年身后,蹦跶两三下,便蹦到陈锦年前面去了,然后就蹦到梁姥姥的面前,一把搂过梁姥姥的肩:“姥姥,可想死我了。”说罢还在梁姥姥脸上重重地香了一个。

“想姥姥还这么久不来看姥姥。”梁姥姥捏捏梁辰的鼻子,然后中气十足地冲着楼上喊了起来,“老头子,快下来快下来,辰辰跟锦年来了。”

不一会儿后梁姥爷便出现在了楼梯口,于是梁辰又蹦上楼梯:“姥爷好。”没有厚此薄彼地在梁姥爷的脸上也重重香了一个。

梁姥爷乐呵呵地由着梁辰挽着他的手臂下了楼,陈锦年立马献殷勤地捧出礼物。

“姥爷,上个月有个朋友去***,给带回来一副玉石象棋,梁辰知道您喜欢象棋,所以让我留着了。”

因为是玉石,比较重,所以陈锦年同学很有分寸地只是将棋放在了茶几上。

“他个臭棋篓子,你们管他做什么。”

梁姥姥哪里会不知道这象棋是他特意去买的,要说陈锦年这孩子她还真是喜欢,跟梁辰也般配,年纪小点算什么,俗话还说女大三,抱金砖呢,就梁辰自己死脑筋想不开。

梁姥爷没有理会梁姥姥,倒是对陈锦年的这份礼物很是满意:“一会儿吃完饭后咱爷俩杀几盘。”

“好,只怕要姥爷手下留情才是。”

“哈哈,年轻人很谦虚嘛。”

梁姥爷因为梁辰的到来心情很好,又因为陈锦年的吹捧,心情更加好了。

梁辰暗自冲陈锦年竖了个大拇指,这孩子,说起白话来,还真是不带脸红的。

梁辰不懂棋,梁姥爷也曾试图培养她,不过,不得不说,梁辰在某一些方面,确实还是比较迟钝的。梁姥爷教了她好几个月,连在一旁看着他们玩的陈舒年都学会了,但梁辰始终没学会,到现在,她也就会拱个卒子。

陈锦年在梁姥爷家倒是一点都不感到拘谨,他从小就是个淡定的人,不淡定的那几次,也皆是因为梁辰这厮。

“辰辰,有空你也回你妈那儿看看,你妈前两天又念叨你了。”

“好,最近是准备回去看看的。”

梁辰嘴上应着是,心里却不禁在想,她又怎么招她妈了,这么远在千里的,还不肯放过她。

“你妈可替你操心了,说你这都二十三岁了,还不找个男朋友定下来。”梁姥姥一边说着,一边看着陈锦年的反应。

陈锦年的反应很淡定,倒是梁辰听了不乐意了。

“她怎么又提这事了,烦不烦啊,这一天到晚的。”

用得着替她操心这些事吗?

“你还别不乐意,你妈说得也没错,你确实二十三岁了,而且还没个男朋友,你妈妈怎能不操心。”

梁姥姥有意无意地数落着梁辰的不是,梁姥爷一边抽着烟丝儿一边听着,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陈锦年的脸。

坐在梁姥爷身边的梁辰不大痛快地扭了扭身子,烦躁地扒扒头发。

“别扭了,姥姥说的话你就听着,没错。”

这下梁姥姥跟梁姥爷都糊涂了,陈锦年这态度,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?

梁辰不甘心地瞪了陈锦年一眼,后者只是笑了笑,一脸的……春风得意。

饭后,梁姥爷跟陈锦年在客厅里下棋,梁辰则跟梁姥姥在房间里说悄悄话。

“辰辰,陈锦年到底对你是个什么心思?”

梁姥姥对自己看人的眼光还是很有自信的,陈家那小子从高中的时候就开始对梁辰黏糊了,梁辰那时候在本市读大学,每天下完课就会回家。但凡梁辰哪天回家晚了,那孩子就不开心了,频频有意无意地朝着院门口望啊望的。等到梁辰回来的时候,又假装自己在做别的事。

哎呀,她是过来人,怎么会不明白这些小青年的心思。

“姥姥,他比我小呢。”

“小点算什么?”

梁姥姥瞪了梁辰一眼。她就想不通了,梁辰这孩子好歹也是受现代教育长大的,怎么在这件事上就这么死脑筋呢。

是,其实梁辰自己也知道不算什么。

可是……

总会有一些有的没的东西横在他们之间。

梁辰的姥爷虽然是老师长,谁都尊敬他,可是,那也只是个离了休的老师长。

而陈锦年,一想到陈锦年后面的光环,梁辰就不禁有些头疼。

像陈锦年这个年纪的男生,又有那么好的家世,理应是整日出现在各大头条才是。可是陈锦年成天跟她腻在一块,吃她煮的粥,牵着她的手过马路,带她去看电影……这些,其实梁辰挺害怕。

她其实不想陈锦年对她太好,陈锦年还年轻,对她的感情也许也只是因为一时的迷恋,毕竟他们从小就认识,严格地算起来那也是青梅竹马,虽然她这颗梅子老了些。又或许只是因为陈锦年身边的女生只是她跟陈舒年,陈锦年把这种类似亲人的感情错当作了爱情也不无可能。

而这每一个也许,都令她觉得难受。

所以她宁愿当个瞎子、聋子,也不要到头来两手空空。毕竟陈锦年现在才二十三岁,太过于年轻的年纪,什么都是变数,未来,更不可轻言。她自己都不敢保证自己未来会一如既往,又凭什么要求他死心塌地呢。

“姥姥,您别就替我操心这事了,我心里有数的。”

“你有个啥数?你要是有数,姥姥我都抱重孙子了。”

梁辰汗颜,梁姥姥这气场,还真是啥都敢说啊,还重孙子……噗!

“我看陈锦年那孩子对你挺上心的,你咋就跟个榆木疙瘩似的呢。”

梁姥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
“他玩性那么大,谁知道他能玩几年呢。”

梁辰小声地嘀咕。她要费尽心思地阻挡陈锦年那妖孽的一切诱惑,她容易吗她。这事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可难了,她的那个小心肝啊,就像坐云霄飞车似的。

“他要是玩,能玩这么久?”

从陈锦年高中到现在。

梁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再久陈锦年也只是个还没毕业的毛小子。虽然他还有两个月就要毕业了,可梁辰还真是替他捏一把冷汗。

想当初她毕业那会儿,可忙死了,成天不是跑各大招聘会,就是挠头撞墙飙赶毕业论文。哪里会像陈锦年这样清闲,又是泡吧又是泡妞的。虽然这个妞是她本人,但她也坚决不苟同陈锦年这种不思进取的思想。虽然他现在自己已经开了一家设计公司,但是……年轻人应该从基层做起啊,他应该去搬砖头,应该去挖黑煤……这才是言情小说里的男主角应该做的事啊,但显然,陈锦年只是小说里那个没有本事还不思进取的男配角。

“他要是玩,也不会挑你这样的玩。”梁姥姥见梁辰不为所动,干脆豁出去了。

这……这还是她亲姥姥吗?

“姥姥,您可不能因为喜欢陈锦年就把我贬得一文不值啊。”

哭啊,哪有被亲姥姥这么嫌弃的,这笔账,她绝对会算到陈锦年头上的。

“你本来就一文不值,遇着个陈锦年这么好的,还不赶紧抓住。”

梁辰汗颜,梁姥姥这思想,她一个现代知识型女性都不及啊。她姥姥这思想,就是一艘飞奔的火箭,梁辰觉得自己就算是带上翅膀也追不上。

“辰辰,你怨你爸妈吗?”

梁姥姥思绪快得差点让梁辰跟不上,怎么这会儿又说到这事上了。而且梁姥姥这话问的,还真是让梁辰有些汗颜。

“您跟姥爷还有舅舅对我这么好,我享受好日子都还来不及呢,哪里有时间去怨不好的日子。”

梁辰这话说得一点不假,小的时候会觉得心里不平衡,但那种不平衡只是当下的一种情绪。就像你在某一个时刻特别想吃某一样食物,是一样的。等到你对这种食物想吃的欲望淡了、散了,这种情绪也就渐渐没有了。她爸爸妈妈,就给梁朵好了,反正她有姥姥姥爷还有舅舅也是一样的。

其实相比之下,她比梁朵要好得多了。

梁朵虽然在爸爸妈妈身边长大,也尽得爸爸妈妈的宠爱,但是与失去的相比,梁辰得到的东西显然要比梁朵多。

姥姥姥爷因为梁辰,对梁朵的态度一直不亲不热,哪怕梁朵一年只到S市几次。

而且,H市的梁家住的是商品房,一个小区好几栋,一栋好几十层的那种。梁家住十二层,复式楼,阳台花园什么都有,但最重要的一点是,没有邻居。梁辰七岁以前过的也是那种日子,没有玩伴,一天到晚只能跟故事书、动画片相伴。

反而是到了S市之后,梁辰才更加如鱼得水。院里孩子多,梁姥姥家也什么都有,钢琴、小提琴……虽然梁辰这二百五的脑袋学什么都糨糊,但只要梁辰说想学,梁舅舅立马二话不说,买!甭管多少钱,就算是七岁以前的梁辰,她爸爸妈妈都不带这么惯着她的。就连陈舒年这富二代,那都是相当羡慕梁辰这种,幸福的生活。而且,每次只要能欺负一下聂久,能在陈锦年面前得瑟一下,梁辰总会感到很快乐。

“你能这么想,姥姥心里就高兴。当初你妈怀梁朵的时候,是我让你妈把你送姥姥这儿来的。”梁姥姥当年心疼女儿,家里没个人照顾就算了,怀着身孕还要带梁辰这个皮鬼,所以梁姥姥才提议把梁辰送过来给她带。唉!谁会想到后面的事是这样发展的。

这些年她没少给梁妈妈脸色看,就连梁朵她也没什么好脸色,就因为她觉得对不起梁辰,感觉是她害梁辰没了爸妈的疼爱般。好在梁辰这性子好,跟梁朵相反,梁朵要的东西,要么不要,要么就要到,而且只要梁辰有什么,她总想着要。钢琴、小提琴,还有把梁辰生日时梁舅舅送的琵琶,这些梁朵同样也有,每回梁朵一来S市,回去总要添件大件。

估计也正是这个原因,梁爸梁妈也不怎么让梁朵到S市来。而梁辰则相反,她没什么耐力,得不到的东西要不到也就算了,不会太执着,唯一一次不依不饶,还是那次上医院的事。

“姥姥,我真的没有什么怪不怪,你看我现在的日子过得多自在,比梁朵好多了吧。”幸福啊,总是在比较之中才会比较明显。

上次梁朵还因为学习压力大离家出走呢,当然,出走的目的地是梁姥姥家,梁辰深深地怀疑,梁朵根本就是在找借口。当然,是找借口来跟她掐多一些,还是找借口来给陈锦年暗送秋波多一些,她就不清楚了。

不过,她第二天就打电话回H市,让梁爸梁妈来把梁朵给接回去了,这里是她的净土,怎能让梁朵在她的土地上得瑟呢,她要将梁朵才萌芽的得瑟扼杀于摇篮中,以免事态发展严重。

虽然她现在不住院里了,但那也不能让梁朵过来瞎得瑟。

梁辰现在在市中心一家贸易公司上班,算是一个朝九晚五的小白领。陈锦年买的房子就在梁辰上班的附近,所以这才是她为什么会跟陈锦年住在一块的主因。她不就想占个小便宜,既不用付房租,还不用大老远跑回院里吗。

至于陈锦年为什么会把房子买在市中心,而且还是离她上班那么近的地方,要知道,那地方,可是寸土寸金。梁辰在思考了许久之后得出结论:他有钱,他乐意,有钱难买他高兴。

梁辰与梁姥姥,两人在楼上的房间里说了一下午的话,梁姥姥坐在阳台里的藤椅上,梁辰就腻在梁姥姥的身边,跟只小猫似的。

后来话题不知道就怎么转到梁辰的好姐妹,陈舒年身上了。

“她谈男朋友了没有?”

噗,咋又给陈舒年操心上了。

“没有,姥姥您要是有好人选,给她介绍介绍。”

一个人下水那不是真的下水,大家一起下水,那才是真的下水。陈舒年啊,对不起,让你躺着也中枪,原谅我吧,阿门。

“我要是有好的,我还不给你介绍啊。”梁姥姥没好气地道,显然还在对陈锦年的事耿耿于怀。那多好的一个孩子啊,为什么梁辰就是那么死脑筋呢。

“嘿嘿,也可以也可以。”梁辰灰溜溜地摸鼻子,责怪自己多事。

“姥姥,您怎么不给我小舅舅找个,小舅都三十岁了吧。”

梁辰的小舅舅目前为止还是单身啊,这才是真的王老五啊,怎么她姥姥光急她的事,她舅舅可比她的情况要严峻多了。

“怎么不着急啊,我都急得肝火旺了,可是急又有什么用啊。”

刚开始的时候三天一小急,五天一大急,他走哪儿她就跟哪儿说,谁家的谁谁又结婚了,谁家的谁谁又养孩子了。后来大概是说得烦了,他索性就不怎么回家了,成天待在部队。她总不能跟去部队叨叨吧?

“嘿嘿,您还不是有的是法子啊。”

梁辰开始很无良地陷害起小舅舅,在她眼里,只有一条真理,那便是:大家一起下水,那才是真的下水。

“唉,你们哪,总让我有操不完的心。”

“姥姥,您别操心,说不定哪天我就给您抱回一重孙子,到时您可别嫌烦。”

“不烦不烦,姥姥巴不得这一天快点到来。”

梁辰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,她怎么那么嘴欠自己就给自己挖了个坑。估计从此以后,她姥姥得一直惦记着这事了,不行,她必须得在短时间内给她舅找一个,然后让她舅给她姥姥制造个小金孙,好让她忘记重孙这件事。

“对了,你小舅说一会儿回来,你们等他回来再走。”

“有什么事吗?”

当年给梁辰买钢琴买小提琴的大舅,现在已经下海从商了,公司也在市中心那块,梁辰经常没事的时候就晃过去蹭饭。倒是这个小舅舅,见面的机会实在是少。本来梁辰回院里的时间也不是很多,在这不多的时间里,还不是每次都能赶上梁小舅在家。

“没说什么事,说是好久没见你了,回来看看你。”

“嘿嘿!”

梁辰干笑两声,刚刚她还在心里偷偷算计她小舅来着。不过,这下好了,背后算计不如当面算计。

这边梁辰与梁姥姥正说着的时候,那边梁小舅已经进了门。

“爸。锦年你来了。”

陈锦年与梁姥爷还在客厅里下棋,梁姥爷下棋慢,每一步棋都要思考上许久,陈锦年也不急,慢慢地等,像是配合梁姥爷般,自己的速度也放慢不少。

“嗯,舅舅,我跟梁辰一起来的,她跟姥姥在楼上的房里间,要我去叫她下来吗?”

陈锦年放下一颗棋子,站起身。对梁家两个舅舅,陈锦年那还是相当尊敬的,想当年,梁大舅赤手搏歹徒的英勇事迹,报纸上可是连着登了几天,不过梁大舅也正是因为那时候受了重伤,才从部队上退了下来从了商。

“不用,我上去找她。”

梁小舅将帽子拿下放在手中,冲陈锦年点了点头,然后转身往楼上走去。梁小舅身体笔直,走路带风,就连陈锦年也不由得在心里竖起大拇指,果然是军官,这架势,相当的军官。

目送梁小舅上楼,陈锦年这才坐下来,又开始与梁姥爷下棋。

“陈锦年啊,梁姥爷有点事想问你,你可要如实回答。”

陈锦年笑,终于憋不住了吗?打从他一进门,他就看出来了,梁姥爷一直好像有话跟他说,但又碍于梁辰在场。

“是,只要是我知道的,一定如实回答。”

“肯定是你知道的。”

他自己的事他还能不知道吗?

“行,您想问什么事呢?”

梁姥爷拿了个象在手中,捏了老半天,想下未下。

“你对我们家辰辰,到底是个什么心思?”

也真是难为梁姥爷了,一把年纪了,前半生戎马,后半生富贵,都这把年纪了,还要替小辈们八卦。

“我对辰辰的心思,一直表现得很明显。”

他就差拿张纸写上:陈锦年所有的心思都贴梁辰脸上了。

“可是你不说,别人怎么知道,办事也不能只靠看跟猜嘛。”

梁姥爷一个飞象,断了陈锦年的生路。

陈锦年顿悟,梁姥爷这话提点得太正确了。

梁辰不就是仗着他没开口,所以一直装傻吗,什么叫作置之死地而后生,必须得对梁辰采取非一般的手段。

“你现在跟辰辰住在一块吧。”

“是,住在同一套房子里,互相也有个照应。”当初不是经过您同意了吗?

“住在一间房里还是两间房里啊?”

陈锦年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,瞄了瞄梁姥爷的脸色,后者却一脸愁苦地紧盯着棋盘,好像刚才只是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般。

陈锦年又顿悟了,彻底悟了,他晚上回去就把另一间房的门板给拆了。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,梁姥爷这块老姜,还真是辣到不行。

梁姥爷这块姜够辣,梁小舅这块也不差。看到梁辰的时候,他立马就从她的眼神中看出她的焦虑。

“怎么?看你的样子,是跟陈锦年相处得不愉快吗?”

梁辰有些烦躁地抓头发,然后盘手盘脚地缩进梁姥姥刚才坐的藤椅中。

“怎么样才能算是正常的愉快相处呢?”

梁辰有些疑惑,虽然她已经是二十三岁的姑娘了,但对于孤男寡女相处这件事,还是不太在行。曾经,她有无数次这样的机会,但都被陈锦年那厮生生地给扼杀于摇篮中。有那么好几次,她真的很想冲上去掐住陈锦年的脖子,然后咆哮帝附身,让他还她一个正常的少女生活。

她的整个少女时代啊,因为陈锦年的关系,变得实在是太惨不忍睹了。

少女啊,那颗敏感的心,很可能为每一个入眼的帅哥而心动,全世界都是粉的啊,粉粉的帅哥,粉粉的春天……

而陈锦年,绝对是死赖在她眼睛抹不掉的眼屎,无论春夏秋冬。她想起她十四岁时第一次写情书的那个小帅哥,虽然她已经记不起那小孩的模样了,但她想,一定是帅的,要不然怎么会入得了她的眼,让她这个语文答案从来不及格的人为他耗费不少脑细胞来写情书呢?她还想起她二十一岁最后一次写情书的那个大男孩,人家长得多俊啊,戴着副黑框眼镜,斯斯文文的样子,倒有几分徐志摩的气质。可陈锦年那家伙偏偏说她只是因为看上了人家的眼镜,二话不说拉起她就去给她配了副黑框眼镜,虽然她戴上眼镜是挺好看,很可爱的样子,可是她又没近视,戴眼镜干吗?而且,她坚决不能苟同陈锦年这种诋毁她那颗纯洁的少女的心的做法。

“那你是觉得你们的愉快相处是不正常的吗?”

梁小舅没有回答梁辰的问题,反而反问了她一个问题,这下梁辰本来迷糊的脑袋更加糨糊了。

跟绕口令似的,什么跟什么呀。

“正常人应该不是这么处的吧?”

正常人哪能这样,她跟陈锦年两人的关系,那就是债权人与债务人的关系,很不幸,她恰巧是那个债务人。
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心甘情愿地跟他这么相处呢?”

一句话戳中痛楚啊。

梁辰扭曲了,从脸,到整个心,都扭曲了。

她怎么就心甘情愿了呢?她哪里心甘情愿了?她明明没有心甘情愿,没有!

“舅,你层次太深了,我决定以后都不找你讨论这么深的问题了。”

梁辰如被踩着了尾巴的猫般,跳下藤椅奓毛般飞速离去。

梁小舅看着梁辰逃似的背影,不着痕迹地笑了笑。

年轻真好……

梁辰下楼时,陈锦年与梁姥爷已经没有在下棋了,已经改换喝功夫茶了。梁姥爷好棋,梁姥姥好茶,顺便说一声,这茶也是陈锦年送的。

与之相比,陈锦年才是人家的亲孙子啊,而梁辰,明显白眼狼多了。

“跟舅舅抱怨完了?”

梁姥姥见梁辰下楼,不禁打趣道。梁辰就这个性,什么事就喜欢说出口,说出来便也没事了,估计她在陈锦年那儿憋坏了,这次回来逮着梁小舅,那还不得可劲地说。

唉,梁辰垂下头,暗暗地叹了口气,她还敢说吗,梁小舅真的太透彻了,她真是怀疑她舅在部队到底是做什么的。

“天色也不早了,那我们就先回去了。”

陈锦年起身告辞,用眼神示意梁辰一起走。

“不在这里吃晚饭吗?”

“你要在这里吃晚饭吗?”

陈锦年很民主地问梁辰的意见,后者立马反射性地摇摇头。她要回去,要回去。

“也好,晚上开车也不大安全,那你们就早点回去吧。”

梁姥爷一发话,梁姥姥也没再留他们,只是送他们到了门口。

“锦年,记得要有秋风扫落叶之势。”

陈锦年脚下一突,差点撞门上去。姜,果然是老的辣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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